王宥川邪火撒完,才被戚河扶着爬上岸,二人去换衣裳。
沈望尘把鱼汤端给钱浅,“喏,已经放温了,正好喝。”
然后望着王宥川落汤鸡的背影小声问:“你又怎么惹他了?”
钱浅简直莫名其妙,一脸冤枉地说:“他说我对他态度不好,我就道歉嘛,谁知他为何突然就开始发脾气?”
“别管他!咱们喝酒、跳舞,来!”
姚菁菁走来拽钱浅,钱浅忙不迭把鱼汤一口闷了,碗都没放稳就被拖走了。
姚菁菁大概喝多了,又唱又跳的。
徐芷兰给她抚琴,众人竟真有种以天地为幕,跳出醉生梦死的酣畅淋漓之感。
王宥川又换了身衣服,抱着酒壶坐在一旁,边看姚菁菁跳舞边喝酒,活似有人在灌他。
姚菁菁跳了一曲又一曲,沈望尘鼓动钱浅:“她俩一个弹琴、一个跳舞,你也来一个呗?”
钱浅说:“我打个退堂鼓。”
见沈望尘不屑地瞥她,还挑衅似的发出“嘁”声,钱浅反讥道:“你行你上啊!做人不好宽于律己,严以待人。”
“我不!”沈望尘拒绝,“我在外头天天装孙子,这次出来就是要好好放松放松的!”
钱浅诧异:“你都是郡王了,还要当孙子啊?”
沈望尘一脸理所当然,“在百姓眼里我光鲜亮丽、地位尊贵。在真正手握权柄的人面前,我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机缘凑巧封了个虚爵而已,自然还是要当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