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道:“比如熏衣服啊。”
“什么?”王宥川没反应过来。
钱浅解释道:“先前我刚去云王府的时候,你见我没事做,就扔了一件袍子给我,让我去熏瑞麟香。”
“有么?”王宥川显然不记得了,好奇地问:“你怎么说的?你不干?”
钱浅道:“我说我知道了。”
王宥川瞪大眼睛:“你还真给我熏了?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实诚!”
钱浅眨眨眼睛:“我没有啊!”
王宥川撇嘴:“阳奉阴违!”
钱浅无辜道:“我说的是我知道了,又没答应去给你熏。”
王宥川再次噎住,他不想宋十安看他笑话,于是转移话题说:“过几日立秋,咱们去游湖,叫上望尘表兄。”
钱浅望向窗外,脸上写满了拒绝:“很晒诶。”
王宥川瞥了眼宋十安,朝她气骂道:“成天闷在屋里,等着进屋抢劫的看上你吗!”
钱浅听出他不痛快,但懒得探究原因,不情不愿地应道:“是是是,谨遵王爷吩咐。”
宋十安察觉到云王充满敌意的眼神和话语,却未做任何表示,用垂头喝茶的动作遮掩住了眼中闪过的一抹精光。
绵绵几乎每天早上都会在家附近的巷子口等王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