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菁菁觉得她白白占了便宜。
乐坊的装修方案大都是钱浅的主意,那些惊世之曲的曲谱也多是钱浅奉上,每曲的乐器合奏方案也靠钱浅一遍遍尝试再敲定。
徐芷兰擅音律,能熟练弹奏各种乐器,乐坊的许多乐师雅士,都是徐芷兰帮钱浅去沟通培养,合力呈现出她最想要的韵律和精髓。
姚菁菁不禁觉得自己很没用处,跟王宥川一样是个只会添乱的主儿。
钱浅却说歌舞不分家,若她愿意,可以找几个舞者,组个舞团来配合乐曲表演,会让乐坊更上一层楼。
姚菁菁犹疑,觉得歌舞表演是青楼才干的事,乐坊做这个未免掉价。
钱浅没说什么,只是在乐师在大厅排练的时,随着音乐的节奏即兴舞了一曲。
徐芷兰看呆了,问姚菁菁:“你看出来了吗?”
姚菁菁愣愣地说:“举重若轻,刚柔并济。舞蹈竟可以如此有风骨?”
徐芷兰感叹道:“真是英姿飒爽,又自由飘逸!我从来都不知,跳舞是一种松弛自在的享受!”
姚菁菁呆呆地说:“原来,她不是名号逍遥。她本身,就是逍遥……”
钱浅气喘吁吁坐到姚菁菁面前,“青楼的歌舞大都为了讨好谄媚,或是想征服客人。其实舞的初衷是为抒发心绪、表达情感。若你无需用舞技去讨好征服任何人,只为表达自己、展现自己,你会愿意跳吗?”
姚菁菁激动地抓住她的手,满眼冒着小星星连连点头:“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