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夏锦等人回来,钱浅将四个桃子洗好端上来。
她不喜过生辰,所以大家也都习惯了, 一切与平日别无二致,只是多了两个菜。
“嚯, 这桃儿的个头儿可真不小啊!”夏锦伸手拿了个桃子, 咬了一大口, 满意地说:“嗯, 水真多, 也够甜!怎么没多买点儿?就数着咱人头儿买啊!”
钱浅闻言愣了好几秒,应该是凑巧吧?他买了五个, 拿走了一个而已。
夏锦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钱浅晃了晃神, 把思绪收回来,“就选出这几个最大最好的。你若喜欢,明日我再多买些。”
众人坐下吃饭,钱浅又想起宋十安的话, 问夏锦:“你见过裕王吗?他最近有去咱们铺子吗?”
夏锦道:“没见来过啊!”
钱浅有些不解,宋十安这是看错了,还是没话找话客套寒暄呢?
夏锦随即又打开了话匣子,“说起这个裕王啊, 那真是爹不疼、娘不爱!”
众人在夏锦的口中得知, 这个裕王是个边缘人。
他母亲原是皇后的内侍女官, 自幼生得明艳娇媚,是个不甘屈于人下主儿。趁着皇帝醉酒宿在皇后宫里, 而皇后去照看孩子生病的空当,爬上了皇帝的床。
她生得貌美,哭哭啼啼说是皇帝醉酒强要的, 皇帝便信以为真。恰好那时一后三妃还有个空位,便封了个宜妃算是补偿。
宜妃最初也受过一阵宠爱,随即有了裕王。但很快,她的势利和浅俗显现出来,与高门权贵精心培养的皇后、三妃相比,实在令皇帝心生轻视,便将其晾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