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尘难以置信:“那她也算是富裕人家出身了。可她爹早亡,她又是如何习得一身琴技、舞技的?”
吕佐语气难掩激动:“你绝对想不到!我看见调查结果的时候,也根本不敢相信……”
“别废话!赶紧说!”
沈望尘心痒难耐,直接抢过吕佐手中的密信。
吕佐问他:“你可还记得,前些年我朝曾出现过一个十二岁破格参加会试还取得了头名的天才少年?”
沈望尘抬眸惊愕地望向吕佐。
吕佐兴奋道:“就是逍遥!她自三岁进入书院就展现出惊人天赋,五岁越级入年少院,八岁越级入志学院。青州府书院的墙上到现在还贴着她的文章呢!舞技从何习得不得而知,但她会好几种乐器,琴技在书院也是享有盛赞的!”
吕佐说着激动伸出手指晃了晃,“啊还有!我朝开朝以来首位三元问鼎的那位状元江远山,与她是同窗!据逍遥家的街坊说,二人交情匪浅,自她从书院退学后,江远山几乎每月都去拜访。说不定他连中三元,里面还有逍遥的功劳呢!”
沈望尘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吕佐眼中跳动着别样的光彩,眉飞色舞地说:“没想到吧?我也完全没想到!先前实在是小瞧她了,我现在只想跟她说一声失敬啊失敬!”
“那她为何没去参加科考?”沈望尘难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