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为难地摸摸耳后,却还是答应了:“那好吧,我跟他们说一声。”
王宥言犹豫试探地说:“绵绵,你能不能,先别跟你家里人提起我?等咱们成了好朋友,你很喜欢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再告诉她们,好不好?”
绵绵不理解,但还是点点头:“好吧!不过我夏姐姐不太喜欢生人的,我姐姐的朋友们她都不喜欢。你要乖一点,不然夏姐姐也会不喜欢你的。”
王宥言忍不住喜笑颜开,“好。我会很乖的,一定会让绵绵很喜欢跟我在一起的。”
“那明天再见啦!”绵绵天真挥手告别,扭头跑回家。
直到推开家门,她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呀!忘了问他还要不要来铺子里做工了?”
云王和沈望尘这一回来,钱浅又开始成日到云王府打卡上班,由云王亲自看着喝药了。
叫苦不迭的日子里,钱浅从未发现孙烨一直在不远处偷偷跟着她。
宋十安每天听孙烨向他汇报钱浅的行踪。
除了去云王府,她几乎很少出门,最近只跟夏锦和绵绵去过两次郊外,摘了好多好多槐花。
宋十安的桌上放着钱浅的两幅画像,一副是按周通和孙烨描述画的,一副是他看到本人后才画的。
他对比着两幅画像说:“确实又像又不像。赏梅宴上第一眼看见她,还想着只有三分相似而已。我该早些认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