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尘谦卑恭敬地颔首:“谨遵表兄吩咐。”
王宥川陪着沈望尘在行宫养伤,钱浅不用去云王府打卡上班,乐得轻松。
唯一不好的是,姚菁菁日日都来,要看着她喝药。
徐芷兰也来过两回,似乎知道她家不喜外客,每次都是送来亲手做的吃食,小坐一会儿就走。
钱浅成日写字、弹琴、练舞,却还是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她实在震惊,宋十安居然会对外宣告钟情于她,于是猜测他与皇太女难以破镜重圆,是否因为有她横插这一脚?
转念又觉得实在令人难以相信。
二人相处不过月余的光阴,他难不成要为了那短暂的时光,给自己画地为牢?
不不不,他一定是因为不想搭上宋家的兵权,才会拿这个当借口!
钱浅翻来覆去琢磨不透,趁着姚菁菁和徐芷兰在,假称想写个新话本,又觉得不合常理,想向她们请教。
“故事是说,有个很优秀的男子,一直奔着理想目标迈进,一朝不慎受伤,前程尽毁。自暴自弃之际,遇到了一个女子。女子是个很普通、很寻常的人,二人平淡温馨地相处一个月,彼此都动了情,男子也走出阴霾,觉得未尝不可换种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