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菁菁不明所以:“没啊!问你什么?”
没有就好,钱浅稍稍安心。
下午,姚菁菁和徐芷兰陪她去看沈望尘。
吕佐说他只是清晨醒了一小会儿,还在睡着。
沈望尘那模样一看伤得就极重,熟睡时面部棱角更明显,虽然没有笑容遮去那抹锋锐之气,但毫无血色的脸和洇出血渍的白衣裳,愣是把人衬出了几分病弱的娇气,好像睁开眼就能红着眼尾叫疼似的。
姚菁菁见她盯着沈望尘发愣,宽慰道:“别担心了,太医说他醒了就好,凶险就过去了。”
钱浅收回目光,没好意思说。
她只是觉得平日那样轻佻浪荡的人,居然还有这么一副任人践踏的可怜相,看起来很好欺负。
而且她也有些拿不准,沈望尘究竟是不是在用计谋了。
若真是在玩苦肉计,这样下去估计也玩不了几次吧?简直比她还能作死!
几人坐了一阵,沈望尘也没醒,姚菁菁和徐芷兰便扶她回去了。
姚菁菁与她聊天,说出事那晚,王宥川就想让禁军和凌云军去沿河去寻人。可那时暴乱刚平,禁军和凌云军死死守着行宫,哪敢轻易离开?王宥川又无官无职,根本调令不动,气得让人连夜回京都叫人。
卓家主君得知此事后,派来百余人,十几条船,撑着船拿竹竿一尺一尺探,大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