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菁菁刚要说,宋十安就来了。
姚菁菁便说:“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宋侯应该知道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说是吐蕃人?”
宋十安点点头,看向钱浅说:“是吐蕃人。不知何时潜入京都,计划了这次突袭。幸而沈兄恰好在与轮休的禁军喝酒玩乐,才能及时带人赶到,拼死救下了皇太女与一众皇子皇女。”
沈望尘果然又是玩了一出苦肉计,否则哪有那么多恰好?
钱浅没提他,只问:“行宫守卫森严,吐蕃人是如何悄无声息绕过禁军,直接跑到行宫里大开杀戒的?”
宋十安眼睛闪了闪,她还是那般□□,答说:“我也怀疑,禁军中或许有人与吐蕃人勾结。行宫东侧因有丘陵,地势稍高,视线较广,很难奇袭,所以防卫最为薄弱。而此次吐蕃人骑马直冲上来,东侧守卫却无人示警,十分不合常理。但如今东侧守卫都已身死,无法得知当时究竟是何情况。”
“是无差别攻击屠杀,还是有目标的?”钱浅问。
宋十安答:“看似见人就杀,实际最强战斗力还是集中在皇太女那里。”
钱浅点点头,那就是冲皇太女来的了,“那她还好么?”
宋十安怔了怔,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她问的是谁,说:“太女殿下安好。禁军报信及时,我与李为将军率轻骑赶至,加之沈兄舍命相护,一众皇子皇女都无碍。”
钱浅说:“那就好。”
宋十安沉默片刻,犹豫地问:“你身体如何?感觉好些吗?”
这句较先前说正事的严肃认真不同,声音明显放轻了。
他穿着深色衣裳,精致合身地熨贴在身躯上,彷如一笔勾勒的流畅贵气。偏生他话音却那样温和柔软,便让那抹贵气不再高不可攀,倒像能触手可及似的。
钱浅压下涌上的情愫,垂眸回道:“已大好了,多谢宋侯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