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答!”钱浅强硬打断,决定先行主动权,“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
“好。”
“我昨日受伤落水,是你救了我?”
“是。”
“你是因为我衣裳都湿透了,才给我换上你的衣裳?”
“是。”
“你没对我做什么,是吧?”
宋十安脸有些红,急切辩解:“我真的没有!我……”
“我知道。”钱浅抬手制止他,“宋侯是个正人君子,绝不会趁人之危的。”
听到“宋侯”二字,宋十安脸色白了下去。
她还是不愿与他相认。
钱浅继续问:“你为何不将我带回行宫?行宫乱子很大吗?”
宋十安垂下眸子,解释道:“我带了援军赶至,行宫的危机应当已经解除了。只是此地距行宫太远,密林丛生,马也进不来。我找到你时,你浑身冰冷,脉搏微弱。我怕一时回不到行宫,想着还是应该先为你恢复体温……”
“明白了。”
钱浅再次打断他,强势道:“宋侯是为救我,情急之下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我不会不知好歹的。但此事终究关乎我的名节,还望宋侯日后莫要对旁人提起。”
宋十安没有半句怨言,轻轻点头:“好。”
他还是那个如玉君子,钱浅心头一软,语气也跟着软了,“还麻烦宋侯背过身去,容在下换个衣裳。”
宋十安抬头劝道:“你的衣裳或许还未干透,不用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