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跑开几米,面前的木桥桩上“哚”地钉入一支箭矢。
钱浅脚步顿住, 回头去看, 又一支箭直奔朝她要害而来。她本能侧身躲闪,虽然躲开了要害,却被箭射中了胳膊。那箭矢力道之大,穿透衣裳刺开皮肤不说, 还硬生生将人带得摔下了河。
“逍遥!”
戚河急得大喊,一剑杀了眼前人,随即也被那马背上的人射中大腿。他只能勉强支撑身体,拖着刚跟前的尸体阻挡箭矢偷袭, 与接连赶至的敌人战到一起。
沈望尘虽然离得远, 没看见钱浅中箭, 但从她跌落入水的身形也能猜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就想冲过去,却被吕佐紧紧薅住:“你若去了, 咱们的计划就功亏一篑了!”
沈望尘动作一滞,急火攻心之下一把揪起吕佐的衣襟:“那你去!把她给我救回来!”
吕佐果断拒绝:“我不能去,我得伤你啊!”
“我自己会想办法!”沈望尘急吼道:“你去救她!我要她活着!”
吕佐不肯:“不行!这太危险了!我下手有准儿, 不会伤到你要害,若是……”
沈望尘怒喝:“你不肯我就自己去!”
吕佐愤恨地跺了下脚,转身潜行,他与贼匪同样穿着黑衣,很快隐入夜色消失不见。
沈望尘深深吸了两口气,稳住心神,而后提剑冲进行宫。
宋十安在路上遇到来报信儿的禁军,说行宫遭袭,心下大骇,当即调北城门外的驻军,率一队轻骑先行赶至行宫。
匆匆杀过四处分散的贼人,他叫李为率众去行宫中找皇太女和诸位皇子,他则带一小队冲向了河滩。
河滩上一片狼藉,帐篷、四散的衣物、鞋子,还有零星几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