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菁菁难以置信地问:“吐?为何会吐?”
钱浅解释道:“我踹她们肚子呀!你知道舞者腿脚的劲力,一脚就踹得她们爬不起来,没消化完的午饭全吐出来了。这样不仅痛,还没有伤痕,万无一失。”
感觉姚菁菁火气下去了些,钱浅又补充道:“她们还想叫人主持公道呢,却连伤处都没有,最后只能白白吃了这哑巴亏。”
姚菁菁这才畅快,说:“既然你大人大量,那这次就便宜她们了!下次若再敢发疯,我绝不能轻易放过她们!”
徐芷兰只是心疼地攥着钱浅的手。
钱浅被她看得不自在,默默抽回手,故作轻松道:“我真的没事!你们千万别跟王爷提啊,王爷那个性子,指定要把事情闹大,回头又要被淑妃和卓主君责罚了。走了走了,别让他起疑。”
钱浅加快脚步离去,徐芷兰却拧着帕子没动,心疼地说:“明明是受到欺凌才反击,却不敢给对方留下伤痕。菁菁你说,她这是受了多少苦,才能在那样境地下还思虑周全?”
姚菁菁先前没想到这一层,顿时沉默了,良久后才说:“她曾对我说,别人的屋檐再大,也不如自己手里有把伞靠谱。”
徐芷兰十分伤怀:“咱们几个,任谁也不会让她白白被人欺辱,可她却无一想要倚靠。”
姚菁菁也叹气:“真不知她怎会是这样奇怪的性子。明明待人温柔又有耐心,做事认真,给人提建议也十分中肯,却又不愿与人亲近。她总会把握好分寸和尺度,不肯真正接纳任何人。”
钱浅不明白,明明刚才都哄好姚菁菁了,她为何又变得很生气,以至于跟王宥川斗嘴时,每句话都变成了呛声。
王宥川也因她莫名的火气感到火大:“你这人讲不讲道理啊?”
姚菁菁再度怼回去:“月亮不圆我都生气,你跟我讲道理?!”
还有徐芷兰,总是一脸沉重的看着她,那样子让钱浅觉得自己不是被扇了一耳光,而是确诊了某种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