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佐再次发出感叹,脸上满是吃惊。
沈望尘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斥道:“看什么热闹?还不快去帮忙!”
钱浅从来都不是徐芷兰那种温顺好脾气的人。
她平日只是懒得与那些还未开智的蝼蚁计较,可这坐井观天的癞蛤蟆居然敢打她,那就怪不得她动手了!
她并不会打架,身体也不甚强壮,但她一直保持着练舞的习惯,太清楚自己一腿一脚能有多大劲力了。扇耳光、揪头发实在太小儿科了,她才不屑。
果然,她一脚踹在女子的胃部,那女子直接趴在地上“哇”地吐了出来。
女子的侍女惊叫上前去扶自家主子,却愣是没搀起来,可见她这一脚的力道有多重。
另外的女子见好姐妹挨了打,与侍女一同冲上前想教训钱浅。
二人进入攻击范围,钱浅再次迅速踹出一脚,将那侍女踹翻,而后一个肘击砸到她家主子的胸上。
那女子疼得尖声惨叫,蹲在地上捂着胸口直接就哭了。
钱浅轻蔑一笑,今日便让她们长个教训,不要试图挑战一名舞者的腿劲。
“我跟你拼了!”
先前一直扶她家主子却没扶起来的那名侍女,见四个人被撂倒了三个,尖叫着朝钱浅冲过来。
宋十安正在跟李为说:“明日行宫的众人就要回城了,今晚就要把兵点好,叫将士们明日早些出发,沿途守好,路上绝不能出任何差池。你也转告禁军统领一声,最后一晚不要放松戒备,守好行宫。”
身旁的李为没回应,却径直朝一个方向快步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