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砸在心口,砸得宋十安憋闷不已。
他杵在原地怔愣,无意识地揉揉沉闷的胸膛,不自觉生出一抹沮丧和怅然。看着那抹身影越发远去,只觉得天色都跟着发灰发暗了。
姚菁菁开开心心地念叨:“想不到宋十安那样自矜的人都能注意到你。难怪你一直低调,事事都不愿张扬,这若是肯招摇出头,那还了得?”
三人回到帐篷前,姚菁菁又与王宥川开始斗嘴了,徐芷兰小声问钱浅:“你脸色不大好,没事吧?”
钱浅挤出个笑容:“许是有点晕船了,没事,过会儿就好了。”
时间很快又至傍晚,几人用过晚饭后,钱浅波澜起伏的心重归平静,拿起笔记录今天的琐碎之事。
徐芷兰回行宫与昌王和正妃一起吃的晚饭,而后拎着一个西瓜来找她们,说是昌王下午命人送到的。
河岸上再次点燃了大篝火堆,众人跳起舞来。
这次她们没去凑热闹,几人围坐在王宥川帐篷前的草地上,吃着西瓜聊着天。
姚菁菁把写了好一会子的钱浅拎出帐篷:“写那些没用的东西做什么,出来聊天!”
钱浅被姚菁菁扯出帐篷,还在念叨:“我只是个门客,要把分内的事做完才能放松休息。”
姚菁菁道:“又不是什么正经要紧的事!他敢为难你、挑你的刺,我们这么多人呢!有他的表兄、他的嫂嫂,自会帮你教训他的!”
王宥川忿忿叫嚷:“我何时挑过她的刺、为难过她?”
姚菁菁也嚷道:“那上次是谁发脾气,一气之下把她扔在崇福寺了?那时雪还未化净呢,多冷啊!若非我将她带回来,她岂不是要走回家?”
钱浅赶忙说:“不会不会,我带了银钱的。”
王宥川冲姚菁菁气道:“谁要你多事的?我后来又叫人去接她了,谁知最后却没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