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无可抑制的发痛, 胸口闷堵得她喘不过气。
已快两年了,她无能为力,无可奈何。
钱浅终于觉得定居京都是个错误的决定。本以为可以做到对宋十安心如止水,平静的看他人生璀璨, 幸福美满,此刻才意识到,她实在是太高估自己了。
她仍对他心存爱意,让她接受宋十安的幸福与她无关, 堪比剜心之痛。
不知枯坐了多久, 阵风霸道刮断她的思绪, 钱浅这才发觉,天色似乎突然就暗下来了。
眼见黑云愈发压低, 行人匆匆跑起来。
这位置离工衣铺子近,钱浅便想去铺子里躲躲雨,待雨小了跟夏锦陈亦庭一起回家。可惜跑到了才发现, 铺子已经关了。
豆大的雨点啪啪落下,砸在脸上生疼,钱浅觉得雨大概不会很快停,便一头扎进雨幕。
路过一条小巷,隐隐听到熟悉的声音,她停住脚步,慢慢凑过去。
巷子深处的转角后,传来陈亦庭歇斯底里地吼叫:“你已经骗走了我全部的钱,为何还是不肯放过我?!”
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怒吼:“叫什么叫!还敢叫!”
一阵拳打脚踢声后,那陌生的声音威逼道:“老实点没?能不能好好听话?就三个女的,在这里无亲无故的,你模样生的这般俊俏,想哄骗她们还不容易?”
“我绝不恩将仇报!”
陈亦庭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宁死不屈的劲儿。
那人又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出了力,到时候自然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呸!我才不会与你这种人同流合污!”
咬牙切齿的愤恨几欲喷涌而出,使得陈亦庭一贯和气的声音变得无比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