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宥川与姚菁菁好像气场不和似的,说不上几句话就要开始对呛。
钱浅时常两边劝,头疼了就躲远些让他俩自己吵,心里哀叹这个世界没有降噪耳机。
沈望尘问钱浅:“为何愁容满面的?不会骑马么?”
钱浅望着前面吵吵闹闹的二人,苦不堪言道:“我觉得,我最近就像是桥梁架设时,承接桥身的那根临时桥墩。”
沈望尘哈哈大笑,引得前面俩人都不吵了,停下来等他们。
姚菁菁牵着马问:“逍遥你能行吗?你先上马,我牵着你走两圈,感受一下。”
王宥川则是很直接地把缰绳递给戚河,来到钱浅身边说:“来,本王扶你上马!别怕,没什么难的。”
“不用,我能行。”钱浅说罢自己翻了上去。
大瀚年少院与年幼院有朝廷和商会的商贾们补贴,学费很低。旨在让所有百姓可以识字、懂礼守法,有基本的生活知识,做事便利。
但到了志学院就不再有补贴了,加之有射箭、御马、驾车等这种耗费财力的课程,故学费极高,另有琴、棋、书、画、诗、花、酒、茶这八雅选修课,普通人家根本承受不起。
读完年少院的孩子刚好十二岁,就到了大瀚朝法定的工作年龄。大多人都会选择去做学徒之类的佣工,习得一技傍身。
而继续读志学院的孩子,要么是家境优渥不差钱,要么就是奔着科考入仕去的。
钱浅因“天资过人”,八岁就越级进入志学院,院长怕摔着她这个天才宝贝,硬生生拖到十岁才让她骑,但也算学过两年。
虽然至今已经很多年都没再骑了,但跑跑马还是不成问题的。
她漂亮、利落的动作让周遭人皆是一愣。
姚菁菁问:“逍遥,你会不会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