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自幼胆小怕生,不能与陌生人距离过近,迄今为止只有我和夏夏能同她有肢体接触,有生人在她会很不自在。至于夏夏和亦庭,二人都是罪民,受过诸多不公待遇。尤其是夏夏,被人利用吃过不少苦,所以对上位者会心存敌意。”
王宥川恍然大悟,“难怪你从不请本王进门。”
姚菁菁惊讶地问:“今日是你第一次进来?”
王宥川点点头,姚菁菁又问沈望尘:“你也是?”
沈望尘说:“我倒来过两次。不过都是白日来的,他们都不在家。”
钱浅心说睁眼说瞎话,但也不打算揭穿他。
王宥川担心地看了一眼外面,小声劝说:“逍遥,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与世无争。可是,你也太草率了!罪民怎可留在家中,还让他们帮你打理铺子?”
钱浅道:“他们是我的朋友,是我可以信任的人。”
“你也太天真了!”王宥川焦急训道,“你还小,不知人心险恶。那罪民可是什么事都有能做出来的!”
钱浅不喜他带着恶意看二人,神色有些冷:“王爷,我视他们为家人。依大瀚律法,王爷也可视我为罪民。”
“你!”王宥川气竭。
沈望尘拍拍王宥川,劝道:“既然逍遥信他们,咱们就别操心了。来,吃菜吃菜!吴婶的手艺真是不错,这么简单的菜也能做的别有滋味。我都怕回头吃馋了,总想来蹭饭呢!”
姚菁菁讥诮道:“你们还是少来吧,别给人家添堵了!”
王宥川立即就不乐意了,“你来就不添堵了?今日不是你……”
“不许吵!”钱浅用筷子敲敲盘子,警告二人:“再吵我可赶人了!”
二人立即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