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否认:“没有。你有权选择自己怎么活。”
沈望尘突然觉得有些空虚。
他将双肘压在双膝上,沉默良久才说:“我只是觉得很孤独。我放浪形骸,在风月场所醉生梦死,我需要这些烈火不停的炙烤,才能感受到我还活着。”
“饮鸩止渴而已。”钱浅道,“一个人体验过所有极致的感受之后,就会觉得活着没意思了。”
沈望尘不认同:“这世上最简单的事情不过一死,活着才更需要勇气。”
“那可不一定哦!”
钱浅轻笑,将目光挪到天边,轻声说:“宿命既定,未到时机,想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沈望尘想到她手腕上那个伤疤,挑眉问:“你该不是想说,你尝试过,但失败了吧?”
钱浅没应声。
沈望尘指着她左手手腕说,“你晕倒那次,太医给你诊脉,我看见了。”
钱浅眨了下眼睛,“猜对了。”
“嘁!”沈望尘却嗤笑说:“你还真是,一本正经的荒谬诙谐。”
钱浅不解看着他。
沈望尘解释道:“太医说你那是陈年旧伤。你才多大点年纪?难不成十来岁的年纪就想着寻死了?”
钱浅觉得他这人真拧巴,又想猜,猜完了又要否决,于是懒得再理他。
二人又坐了一会儿,钱浅见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便兀自站起了身。
沈望尘问:“你去哪?宥川应该已经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