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被领到花阁,昌王一家热情相迎,体己话自是少不了。
钱浅观昌王至少大了云王七八岁,体型略壮,眉目硬朗,气势威严,很有皇室子弟风范。这样一个看似严厉的兄长,却对云王十分爱护,俨然是手足情深的好兄长模样。
昌王正妃是个雍容大气的女子,神态亲昵的跟云王说笑,也是一派好嫂嫂疼小叔的熟络模样。
倒是昌王那位仲妃,看着跟云王差不多的年纪,似乎难以融入这“其乐融融的一家”,安静地端立在旁,笑容虽体面,却像是在被迫营业。
钱浅从夏锦那试探得知,昌王是有心大位的,为避免惹出事端,更加谨慎地缩在云王身后,把头埋得低低的。
一家人亲切地聊了会子,昌王又去迎接刚到的客人,才叫人送他去落座。
先到的客人一路向云王见礼寒暄,直至来到主座下首的位置。
云王坐定,侍女对立在一旁的钱浅示意:“姑娘请坐。”
钱浅跟云王去过不少次宴席,虽没有这次规格大,但也知道主位身旁的位置是给随行侍从或侍女准备的,方便侍奉主子。
云王身边的这个位置,一般是戚河或徐祥,只是戚河刚才离开了,不知干什么去了。
钱浅刚想解释自己不是侍女,王宥川倒先不高兴了:“她是本王的门客,不是侍女。”
“小人眼拙,王爷息怒!”
侍女惶恐认错,转而又对钱浅躬身道歉:“对不住贵客,小人冒犯了。”
都是打工人,何必互相为难。钱浅连忙道:“没事没事,姑娘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