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尘又来过一回。
她正记着曲谱,就听有人敲门。打开门,沈望尘和吕佐一同站门外,不禁让她很郁闷:这么高的院墙竟是摆设吗?总是这么轻易就翻进来!
沈望尘笑眯眯说:“我伤好了,特来表示感谢。”
“不用。”钱浅淡淡回绝。毕竟她也没干什么,连伤口都是他自己处理的。
沈望尘不疾不徐地坚持说:“要谢的。”
钱浅便敷衍道:“那你磕个头吧!”
“啊???”
沈望尘和一旁的吕佐都麻了。
吕佐不可思议地问:“你不怕折寿吗?”
钱浅眨眨眼:“还有这好事儿?那你多磕几个。”
沈望尘都不知该怎么接话了,吕佐更是看她好像有大病一样。
沉默片刻后,沈望尘才说:“磕头是不可能的。”
他从吕佐怀里接过琴袋,捧着递给钱浅,“这把筝是你上次弹过的,就当做谢礼吧!”
“好吧!”钱浅不想跟他多拉扯,便伸手接过琴,“我收下了。再会。”
她收琴、回身、关门,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停顿和犹豫。
吕佐目瞪口呆地看向沈望尘,憋不住小声问:“公子,你真拿到她把柄了?我怎么觉得是她拿到你的把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