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不说话,只是将刀锋又向前压了一分。
“好好好!我发!”
沈望尘重新起誓:“我沈望尘发誓,若我做出伤害你和你妹妹的事,必叫我所求皆落空,我所在乎的人,必将以最惨烈的方式死在我面前。这下总行了吧?”
钱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才卸掉力道,收了刀。
沈望尘只见白光一闪,她手中便看不出什么利刃了,忍不住问:“你会武功?”
钱浅弯腰从书柜下找东西,头也不抬地回道:“不会,但足够拖着你母亲陪葬。”
沈望尘眼中寒光闪过,但随即就意识到她这是在报复呢,谁叫他刚刚用她妹妹威胁她来着?
“你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他摸摸脖子上被割开的口子,问:“咱们这下算是扯平了吧?”
沈望尘脚步发沉,拎了把椅子坐到书案旁。
钱浅站起身时手中已多了个方竹筐,直接放到他面前,丢下一句“自己处理”,便回到书案前继续写字了。
她情绪去的极快,好像刚才什么不愉快都没发生过,要杀人的不是她,逼人发毒誓的也不是她。
沈望尘怔愣片刻,打开药箱。
里面瓶瓶罐罐不少,他拔开酒精瓶的盖子闻了闻,念着上面的字:“酒精是什么?一种酒么?”
钱浅手中不停,随口应道:“烈酒蒸馏提纯的产物,可以用于伤口消毒杀菌,预防伤口溃烂,直接喝会瞎。”
沈望尘眼角挑了挑,听得似懂非懂,却也明白这是用来清理伤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