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十安回了礼,问:“崔姑娘好。找本侯是有事?”
女子递上一枚精致的荷包,俏脸红得像三月的红梅,“崔琴倾慕侯爷已久,虽自知才学浅陋,但还是、还是希望侯爷,可以知晓我的心意……”
宋十安后退一步,又郑重行了一礼:“抱歉崔姑娘。本侯已有心上之人,不便收受姑娘之物。”
姑娘脸上的红晕漫进眼睛,眼红了,脸色却白了,泫然欲泣的样子分外惹人怜爱。
她眨着含泪的亮眸,鼓足勇气追问:“不知侯爷能否告知,是哪家的姑娘?崔琴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女子,才能入侯爷你的眼。”
宋十安眼中糅杂进一抹柔情,清淡的声音带出某种克制:“请恕我不便告知。她是个极好的女子,我不想因为我的心意,给她造成任何困扰。”
女子难以置信地问:“竟是、侯爷,单方面……的吗?”
“是。”宋十安坦然承认。
那女子哑然,随即笑了下,好像突然释怀了一般,由衷祝福道:“那便祝侯爷能够早日得到那位姑娘的芳心了。”
李为目送女子离开,摇头感叹:“啧啧,不过一个来月的相处,还没见过模样,却叫侯爷您这么久还念念不忘。”
宋十安轻声道:“既是入了心的人,容貌如何又何妨。”
李为感慨:“也不知道,那位姑娘若得知您如此记挂她,会感动成什么样?”
“我不想让她感动。心悦她是我自己的事,她不必承担我的心意。我只想找到她,想知道她是否安好,日子是否舒心。”
宋十安纠正着他的说法,好看的黑眸里漫起潮湿的雾,将他笼罩在一种难以言说的忧伤里。
李为不会安慰人,突然指向一旁的铺子说:“哎,锦绵阁!这家铺子我知道,我妹子可喜欢这家铺子的衣裳了呢!如今您不用出征了,又刚好分府别住,末将给您添两件厚衣裳和披风当做乔迁礼!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