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诱二字让沈望尘乱了心神,磕磕巴巴解释道:“我,我不是想让你色诱宋十安。你孤身在京活得艰辛,我只是想助你居于人上,让你日子过的轻松痛快些……”
“沈望尘,”
钱浅眼神明灭,神情中隐隐透出一股子蔑视,语调虽轻却不掩讥嘲:“你有什么资格安排我的人生?!”
沈望尘张口结舌。
钱浅站起身,神态居高临下更显气势凛然:“我不管你所图为何,都不要在我这动脑筋。我生死不拘,无欲无求,不是一颗好棋。请回吧!”
沈望尘哑口无言,想解释却又觉得无从说起,终究只能拂袖而去。
吕佐都要气炸了,“真不知她哪来的底气,竟敢如此目中无人!”
沈望尘思索片刻说:“她的底气,大概就是不怕死吧!”
吕佐努力转动脑子,迟疑地问:“要不拿她妹妹要挟她吧?我看她十分看重她那个妹妹。是她敬酒不吃吃罚酒,也怪不得咱们出此下策了!”
“不至于。”沈望尘否决,“如今她得云王看重,若将此事闹到明面上,咱们就太被动了。我只是没想到,她会拒绝的这么彻底,一点余地都不留。”
吕佐耷拉个脸:“还真是如你所说。先前她愿意要钱是好事,如今钱都不要了,才是真麻烦。”
沈望尘深深地叹了口气,“可惜了。这么一个有脑子有能力的人,却不为名利、权势所动,甘愿做个藉藉无名之辈。真叫人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