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一脸莫名其妙,直接回绝:“我也不擅音律。”
沈望尘把筝推过来:“无妨无妨,随便试试而已。”
王宥川也说:“品茗岂能没有琴音?你随便奏上一曲,有本王在,弹不好也没人敢笑话你。”
钱浅只得接过古筝,中规中矩地弹了首简单常见的曲子。
一曲终了,无功无过。
王宥川挺满意,沈望尘脸上似笑非笑,在场诸人都是礼貌客套的表情,只有那东道主夸张地赞叹:“此琴音真是余音绕梁不绝于耳!王爷果然慧眼识珠,连府上的门客都如此不凡!”
钱浅心说这都能夸?嘴上却十分谦逊:“您谬赞了,是沈公子的琴好。”
又闲扯几句日头便西斜了,东道主嚷嚷还没尽兴,不许众人走,他去安排人去酒楼订席面。
王宥川小声问钱浅:“你知道有的人为何注定会是穷人吗?”
钱浅想了想说:“命吧?”
王宥川瞟向东道主说,“就这人,有局就来凑,没人叫他也会巴巴贴上来。但每回结账他都有事儿不在,待结完账又要冒出来,说怎么不给他请客的机会。”
钱浅不解:“他今日这不是请您品茗了,还要请您吃席呢?”
王宥川简明扼要:“他这回是真有事求我帮忙,才会掏出真金白银请客。平日往后缩,真遇到事儿了,指望着请吃顿饭就能解决,想什么呢?他呀,就是太精明,才会一辈子都是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