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宥川吞吞吐吐地说:“你也知道,我脾气不大好。今日,我一时没控制住,害你受苦了。我以后,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钱浅知道,云王得父母怜爱,不参与党争,是个闲散王爷,一向随心所欲过活。除了皇帝和淑妃,恐怕他这辈子也没跟谁道过歉、认过错。
今日能对她这般低声下气,已然很难得了,钱浅也不打算再跟他计较,就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王宥川如蒙大赦,长长松了口气,放出豪言:“你放心!有本王在,不出两年,定能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钱浅只在心里冷笑,心虚的时候一口一个“我”,心落地了立马变回“本王”,小屁孩儿。
将人到家,戚河扶钱浅下了马车。
王宥川拎着食盒和药跟了下来,犹豫了一下又把药扔回马车,说:“这药不好喝,等我让太医重新配了再给你送来。”
钱浅拒绝:“我不要。你送来我也不开门。”
王宥川妥协:“好吧……”
钱浅从他手中接过食盒,“多谢王爷,我就不送您了。”
王宥川有些傻眼:“你,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吗?”
钱浅毫无人性直接拒绝:“寒舍简陋,就不劳王爷屈尊了,再会。”
她径自将门推开个缝闪了进去,而后利落地关上门,连点反应的时间都没给他。
王宥川伸出的食指僵在半空,晃了好几下,最终咬牙切齿道:“本王还不稀罕呢!回府!”
三日后,戚河亲自驾马车将钱浅接到云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