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叫倒霉, 月事竟在这个时候来了。
她每次月事血量都不多,却总会痛得要死要活。幸好月事不准,经常三四个月才有一次,也算是变相的福利了。
穿好月事带后又强忍了一会儿, 盼望着王宥川早点尽兴, 可以尽快遣散众人。
谁料等了好一阵儿, 王宥川仍没有要止歇的意思。于是在他与人畅谈的间歇,钱浅凑上去小声说:“王爷, 我有事要先回了,对不住。”
自年初至今已有十个月,她从未告过假, 想着今日实在难受,告假一次也不算什么。
王宥川却不准:“不行!本王这诗会还没结束呢!”
钱浅把戚河今日给的钱袋子放到他身旁,满含歉意道:“小的身体不适,今日不能陪您了。改日定给您多写几首。”
说罢颔首转身退下。
王宥川想喊住她,又怕别人看出异样,假意推说去如厕,这才大步流星去追钱浅。
钱浅已然快走到王府大门了,王宥川冲过来一把扯住她,语气有些急冲:“你胡闹什么?本王都跟人说了今日要尽兴,你是想让本王丢脸吗?”
钱浅忍着剧痛,有气无力道:“王爷,我实在身体不适……”
“不就是染了点风寒吗!”王宥川不耐烦地打断她,“本王金尊玉贵,都没你这般娇气!你再坚持坚持,本王叫人给你煎药便是!”
钱浅摇摇头,实在疼的连话都懒得说了。
王宥川突然就怒了:“不就是要钱吗?本王给你加钱就是!真是贪得无厌!”
钱浅十分无奈,解释道:“我不是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