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看到他手臂上血淋淋的伤口吓了一跳,“还真为你挡刀了?”
她赶紧拉住男子的手腕,也不顾男子推拒,推着他回了院子,高声喊:“绵绵!快拿药箱来!”
绵绵以为是二人谁受伤了,急急抱着药箱跑来,却看到一个陌生男子,手臂上满是血,于是默默将药箱打开放到桌上,又去端热水。
钱浅手中的干净棉布瞬间被血水浸透,看到那外翻的肉皮,皱眉道,“怎么伤得这样重?”
夏锦闻言凑上来看了看,“皮肉伤而已。”
钱浅轻斥道:“你态度好一点行不行?人家不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吗?”
夏锦气得当场跳脚,“谁救谁啊!”
那男子赶紧解释:“是女侠救的在下。”
他说罢站起身,直接撩起盆里的温水洗了一下伤口,疼得身体直哆嗦,却硬是咬紧牙关没吭声。然后从钱浅手中接过白布捂住伤处,对三人行礼:“多谢几位姑娘,在下这就告辞了。”
“哎!你去哪啊,药还没上呢!”
钱浅又拉住他,强硬地按他坐定,用一块新布沾了药酒擦在伤口上。
男子疼得额头冒出汗珠子,还是憋着没吭声。她又将药粉细细地倒在伤口上,胡乱倒了很厚一层,才开始用布缠绕,边缠边问:“她救的你,你怎么伤成这样?”
“是在下自不量力,见歹人掏了刀,下意识就去拦了。想来以姑娘的身手,是完全不用担心的。”
那人神色平静地阐述,语气没有一丝埋怨,钱浅不禁刮目相看。
夏锦却嘲弄一笑,“算你有自知之明。”
钱浅为那人绑好伤口,和颜悦色地问:“公子贵姓?可是京都人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