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么想,脸上却不敢表露出一丝不满。
戚河先向王宥川告罪:“是是是,小的糊涂,王爷息怒!”转而又对钱浅致歉:“对不住了逍遥姑娘,您看我这榆木脑袋,实在是怠慢了……”
钱浅可不敢上班第一天就跟高职级的老员工拉仇恨,赶忙说:“戚侍卫实在言重了。多亏戚侍卫叮嘱在下多看多听,否则在下资质愚钝,指不定要犯王府和王爷多少忌讳呢。”
轻飘飘两句话将此事揭过,既抬举了戚河,又保全了云王的面子。
戚河把感激写在脸上,王宥川脸色也好了,沈望尘十分满意,故作熟络地拉过她:“没吃正好,人多吃饭才香呢!”
沈望尘是客人,钱浅是门客,他俩能跟云王坐在一起吃饭,戚河却不能。
徐祥来接替戚河,戚河推脱两句便自行离开了。
沈望尘吃饭较王宥川来说要随性许多,钱浅稍感放松,不然跟王宥川似的那样吃一顿,怕是吃完就消耗了一半热量。
沈望尘时不时给钱浅夹菜,还将八宝鸭鸭腿部分连糯米馅料切分一大勺,不由分说放进她的碗里。
“你不是最爱吃鸭子吗?云王府这八宝鸭的滋味,在别处你可吃不到!”
钱浅看出他眼里的作弄,一副想等她出丑、坐看好戏的模样。
女子大多不喜肥腻,尤其这样连皮带肉还包着糯米的,寻常男子吃几口都要腻着。可在外做客,碗里不剩菜饭是基本的礼貌,否则会让人嘲笑没教养。
可惜,沈望尘的算盘打错了。
钱浅先前数次作死,把身体造得不成样子,怎么吃也吃不胖。其实她饭量不小,还尤其偏爱脂肪丰厚的肉类,这八宝鸭正合口味,别说这点,就是半只她也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