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好正准备开始做饭,夏锦又突然从墙头跃下。
钱浅无奈道:“你就不能走门吗?回头让人看到你成日跳来飞去的,把你当坏人可怎么好?”
“我本来也不是好人啊!”夏锦无所谓地耸肩,随即将手中的物什抛到钱浅怀里。
小小的袋子份量却不轻,钱浅被砸得后退一步,打开来看却是满满一包金币!
“夏夏!就算咱们钱不够,你也不能去偷啊!”钱浅紧张地将钱袋子塞还给她,推搡着说:“快还回去,开铺子的事咱们再合计就是!”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夏锦哭笑不得,解释说:“这是我自己的钱,先前由别人保管着,刚要回来的。咱们开铺子,我总不能指望你们小姐妹俩又出钱又出力的,这不欺负你们吗?”
“真的?”钱浅十分怀疑,“咱们先前说好的,凡事可以拒绝回答,但不能骗人。”
夏锦再三保证:“我从前做的可是刀口舔血的活儿,就给这点儿我都不满意呢!”
钱浅问过她是做什么的,夏锦不肯说,但钱浅猜测,应该是大户人家养的打手之类的。罪民嘛,最适合替人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夏锦带来六十金,足够租间像样的铺面了。但钱浅不好意思让她负担全部的资金,于是商定她们姐妹俩出二十五金,夏锦出二十五金,双方各占铺子一半股份。绵绵负责生产,夏锦负责销售,赔了钱平摊,赚了钱也对半分。
夏锦很不好意思,觉得还是占了她们便宜,毕竟她们有俩人干活。
钱浅却说自己帮不上什么忙,顶多算是绵绵的赠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