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安分两天,夏锦便开始辗转反侧嚷嚷“睡不着”了。
钱浅平静应道:“我可以物理助眠。”
夏锦不解:“那是什么?”
钱浅说:“就是用棍子把你敲晕。”
夏锦把衣裳团成一团朝钱浅丢过去,“你胆儿肥了是不是?”
她像条出水的鱼,不断在床上翻腾,口中念念有词。
“我总不能一直住在你这。”
“怎么不能?”
“我脸皮没那么厚,总得找个事做才行。”
“也行,如果你觉得那样才舒服的话。”
“可我什么都不会,我连饭都不会煮。”
“不着急,慢慢想就是。”
夏锦惨兮兮地说:“在我找到活计之前,只能住在你这儿了。”
“找到之后也可以。”
平淡无波的语调,没有半点客套的意思,夏锦焦躁的心出奇地平静下来,终于睡去了。
茶楼掌柜要的权谋话本,钱浅已经写了半册。但她十分担心,怕写这种朝堂明争暗斗、风云诡谲的事,会被人过度解读,说她影射历史上的那位帝王或权臣,凭白惹来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