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将头摇的像拨浪鼓。
钱浅摸摸她的头,安抚道:“乖,姐姐不会有事的。你小心些,注意绕着人走,叫郎中准备好东西放在桌上,你再去拿。别怕。”
绵绵带着哭丧的神色,拿着钱袋子,一步三回头地打开院门。
“还要桑皮线、缝针和烈酒哦!”夏锦补充追加道。
那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把绵绵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这就是小家伙表达愤怒和不满的方式,无能,无声,且无用。
气嘟嘟的小脸消失在门外,夏锦歪头缩着下巴,故作可怜兮兮道:“姐姐,妹妹饿了呢!”
钱浅看出她是故意在学绵绵,大大翻了个白眼:“真是欠了你的!”
将早上刚熬好的青菜粥递过去,夏锦接过粥,又瞪大眼睛、夹着嗓子说:“谢谢姐姐!妹妹最喜欢姐姐了!”
钱浅居高临下觑着她:“没完了?不想吃拉倒!”说罢就要去夺粥碗。
“吃吃吃!”
夏锦侧身避过她的手,撇撇嘴说:“我还以为你就吃这套呢!不然她老学人家几岁小姑娘的做派干什么?这么大个姑娘,去买东西还要你一步步叮嘱,难不成是个傻子?”
钱浅不想解释太多,可又不想绵绵被人误解,于是说:“若你自幼便成日被人打得身上不见一块好肉,你未见得能比她强多少。绵绵不傻,她只是怕人。”
夏锦嫌弃的表情顿时僵住了,一勺已经到了嘴边的粥,硬是送不进嘴里,足足停了三息才问:“谁打的?我来替你们报仇。权当是你们救我的报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