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希林道:“晨起家丁接到了这封信,我看到这宅契、转让文书和钥匙,便急忙赶来,谁料还是晚了一步!”
宋十安浑身突然失了力气,直接瘫坐在石凳上。
心脏仿佛从极高的地方被重重砸下,摔了个粉粉碎,眼前的世界轰然崩塌。
他做好战斗准备,唱起战歌,斗志昂扬准备进发到战场上厮杀拼搏。结果刀还没落下,一回头,他要保护的国却没了。
已经拉至满弓的弦硬生生弹回来,把他抽得不轻。
他粗重地喘息着,心情难以言喻,有些愤怒,但更多的是不解和急躁。
为什么?
究竟发生何事?
为何要不告而别?
不是答应要等他的吗?
李婶问:“赵把头,小浅为何要搬走?”
“我也想知道!”赵希林急得攥拳砸手,“都已经解决了,她这是为何?为何啊!”
李婶追问:“解决什么?我昨晚听有人乱嚼舌根子,莫不是那些长舌公、长舌妇乱说话,把她气走了?”
宋十安着急地问:“究竟发生何事?谁人乱说什么了?”
李婶解释道:“嗐!这帮人听说绵绵原该是罪民,被小浅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给脱了籍。他们嫌晦气,嚷嚷着不要与她住在一起。你说绵绵那孩子胆子多小啊,能做什么坏事?这些人就是闲的,成日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