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赌棍吃光三个烧饼夹肉后,倦意终于涌上来,叮嘱曾小娥看好钱浅,便躺在稻草堆里呼呼睡去。
曾小娥吃光两个,仍意犹未尽,踢了钱浅一脚,顶着满嘴油光对她鄙视道:“真是废物!才挨了一下就爬不起来。若是像我夫君平日打我时那样,你岂不直接就咽气了?”
钱浅实在不知她在得意个什么,也不吭声,就这么半死不活地趴着。
曾小娥放松警惕,怀里抱着那根砸在她身上的棍子,在稻草堆上靠着,没多久也睡着了。
钱浅喊了她两声,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才缓缓坐起身。
那棍子实打实砸到脊背上,动一动就疼得厉害。
她稍稍动了动胳膊和肩膀,确认脊椎问题不大,才挣扎着起身,去外面拿回先前藏在树下的麻绳和尖刀。
钱浅忍着痛,将曾小娥拖到赌棍身旁,又抓着她的手,在赌棍脸上和脖子上挠了两下。
确保曾小娥的手指带着明显的血肉,钱浅揪着她的后脖领子挡在身前,找准位置,将尖刀用力插进了赌棍脖颈的大动脉。
麻沸散果然好用,赌棍只是喉咙出了一点声音,却没有醒过来。
血并未如想象中那般喷溅而出,只是顺着刀身涓涓外涌,为确保人死透,钱浅又横向多割了一些。
脖颈上的肌肉很有韧劲儿,所以拔出时也用了些力气。随着尖刀拔出,血也跟着滋出一道,并未持续多久,转而便像瀑布般涌泄而下。
不愧是大动脉,比当初她割桡动脉快多了。
喷出的那道血大部分都被曾小娥的身体挡住了,钱浅只是手臂上零星溅到了一点儿。这就是她的目的,从警匪片里学到的,有经验的捕快大概能根据这道血迹,做出曾小娥杀夫的判断。
搞定完赌棍,钱浅又将麻绳绕成双股系在房梁上,使尽吃奶的力气扛着曾小娥,把她的头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