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山站在虚掩的院门外,从门缝中看到院里温馨祥和的画面,一时间惊得目瞪口呆!
看着二人亲昵自然的举动,他猛地转回身,靠在墙上大口呼吸,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响起,才仓惶拔腿而逃。
钱浅说:“你头发干透了,我帮你束起来吧!”
宋十安点头,“麻烦你了。”
钱浅将他扶回房,让他坐在妆台前,说:“束得不好,你将就些。不过我又买了两种梳子,方便束长发的,或许能比上次好一点。”
宋十安笑道:“劳你动手,怎样都是好的,在下荣幸之至。”
钱浅手一顿,按捺住加速跳起的心脏,尽量将语气控制到平稳:“宋十安,有些话,我觉得还是该早些说明。”
宋十安顿时神色紧张,藏在袖子下的手也不由得攥紧了,良久才轻启薄唇:“好,你说。”
钱浅继续帮他束发,慢慢地说:“我呢,是个脾气古怪的人。或许在你看来,我身上有些许与旁人不一样的地方,天赋也好,才华也好,但其实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
“我既无泽披天下之志,也没有为国计民生呕心沥血的觉悟。”
“我注定,是个庸碌无为的普通人。”
“我只想在有限的生命里,吃些好吃的东西、听些有趣的故事,看山川湖海,赏春花秋月,听雨观雪,做许许多多没有意义的事。你懂吗?”
钱浅束好头发,将发冠为他带好,插上簪子,说:“好了。果然用适合的工具就能事半功倍。”
宋十安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插嘴和打断,此时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