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有点脸红,“不过是给人解闷儿的玩意儿,只为糊口谋生罢了,没什么好特意说的。”
宋十安认真地说:“可我想知道。有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钱浅心跳漏了两拍,脸顷刻间就烧起来了,只在心里暗暗庆幸他看不见。
宋十安说完也有点不好意思,轻咳一声说:“既然知道了,今日我回去就要把你所著的书都买上一套。不对,我还要多买几套,回头拿去送人。”
钱浅不禁笑出来:“傻不傻?书肆占大半利润呢!”
“那我也要支持你啊!”宋十安态度坚决,又问:“对了,既然话本已经写完了,为何不直接都给了他们,一趟一趟跑岂不辛苦?”
钱浅解释道:“完成的太容易,别人就会觉得这也没什么难的,不珍惜我的劳动,肆无忌惮压价。我每月送去一册,他们便会觉得一月才能出一册,便不会觉得贵了。”
“原来如此。”
宋十安说:“如此说来,我少时有个同窗友人,觉得我擅长打猎,便向我讨要猎物充作自己的成绩。我通常都是给的,后来有次打的不多便拒绝了,他认为我轻而易举之事却百般推脱,对我甚是不满,反而因此结了怨。”
钱浅道:“就是这样的。你给的太随意,对方就会不当回事,对你随心所欲。太多人把别人的包容当成自己厚脸皮的资本。那人对你不满是好事,日后躲远点,少有交集更好。”
宋十安点点头,“想来,也不会再有交集了。”
从钱浅家出来后天色已晚。
微风掀起车帘,带来一阵熟悉的香气,很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