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钱浅煞有介事地说,“你看我都没有朋友,书院的同窗都嫌我长得吓人。得亏你是看不见,不然你也会被吓跑的!”
宋十安笑道:“那咱俩还挺配的。”
钱浅指尖猛地跳动,呼吸一滞,就听宋十安又说:“听说两个人在一起待久了,就会越长越像。你多看看我,也就变得好看了。对吧?”
钱浅松口气,“那这么说,我多看看你也是为了你好,免得回头你眼睛好了,看见我再吓哭了!”
宋十安笑容敛去,难掩低落情绪道:“我,不会好了。”
“别说丧气话!”
钱浅宽慰他:“你这又不是伤到了眼睛,是伤到了脑袋。这就跟内伤似的,五脏六腑受伤,它得有一个恢复的过程不是?等脑袋里的伤好利落了,兴许就能看见了。”
宋十安嘴角透出一抹苦涩,“看过无数郎中了,没人说能好。”
“他们又没有……天眼,”钱浅把核磁共振咽了回去,只说:“所以他们的话也不能作数。我爹过世时,郎中还说我娘亲没多少日子了呢,最后我娘还不是多活了快四年?”
宋十安挤出个笑容,说:“也是你照顾得好。”
钱浅不认同,“你就是受伤之后在家躺着,出门又坐车,一整日都走不了几步路,那身体怎么好?久了肌肉都要萎缩的。你得多动动、多走走,跳一跳我教你的舞步,身心舒展开了,心情就愉悦了,伤自然就好得快了。”
宋十安并不信,还是很感激她这样宽慰自己,温言答应:“好,我会的。”
钱浅怕他只是嘴上应付,又叮嘱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要说到就要做到,不能只是嘴上答应哦!要不回头我教教周伯或者孙烨,让他们陪你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