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揉着酸胀的眼睛随口道:“绵绵醒了。”
绵绵狡黠一笑,“我早就醒了,见姐姐与宋哥哥还睡着,不好打扰,就在屋里看了会儿书。”
“嘘!”钱浅老脸一红,连忙示意她噤声,又小声叮嘱:“此事日后不许再提,对谁也不可以。”
“哦!”绵绵乖乖点头,又问:“姐姐,你眼睛好像有点肿?”
钱浅怀疑自己大概是提起姜婷的时候哭了,却信口胡诌道:“是喝酒导致的。喝酒会让人眼睛肿、头疼、嗓子哑,醉得不省人事。”
“你想想,若是冬日醉倒在雪地里,岂不就被冻死了?若是醉着摔进河里,就会被淹死。酒这个东西是不是害人不浅?姐姐今日就是给你做个示范,让你看看严重性。你日后可万万不能喝酒,变丑失仪是小,丢了性命才是大!”
绵绵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年纪,对男女之事再懵懵懂懂,也会知道孤男寡女相拥而眠多么不合礼数。
钱浅虽然避重就轻,却也点明了自己今日失仪,让绵绵知道这样不对。
即便她压低声音,但宋十安如今耳力变好,一字不落全听见了,忍不住轻笑。
听到竹杖声传出,钱浅起身去扶宋十安,二人刚迈出西厢门槛,院门就响起了叩门声。
“我去……”钱浅下意识松开宋十安想去开门,只一瞬又重新扶回去,唤道:“绵绵去开门,应该是送柴的。”
绵绵极不情愿站起身。
宋十安说:“绵绵不是怕生人么?我没事,你去吧!”
钱浅小声回道,“不是为你。我是想锻炼绵绵,日后她总会需要一个人独立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