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这一世的娘亲。”
这一世?
宋十安想问此话何意,可钱浅没给他机会问出口,就自说自话:“她其实是个很柔弱的人,光是得知钱大友的死讯,就差点要了她的命。”
“我一直以为,是我拼尽全力的救她,才让她多活了几年。直到她死前我才知道,是她在拼尽全力撑着这口气,为我而活。她发现了我想自我放逐,她想拉住我,所以又拼命撑了三年多。”
大颗眼泪滚落,被她挥手擦去。
“我早就知道她会死,我早就知道。可你知道吗?原来意料之中的事,也会难过很久。”
宋十安沉默了一会,忍不住问:“你,是因为家人离世,才轻生的?”
“是。也不是。”
钱浅喝多了。
她从来不喝酒,这酒是姜婷死后她买的,想试试“一醉解千愁”的滋味。无奈酒太难喝了,只呛出了她的眼泪,什么愁也没解。
一小瓶酒下肚,脑子早已晕乎,意识完全不设防。
“是因为家人离开我,但不止是这一世的家人,还有上一世。”
“上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