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彻底没脾气了,“勇士,你赢了!”
她深吸一口气,捏着鼻子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咳咳!呕……”腥苦的味道回荡在口腔和鼻腔,钱浅直作呕,赶紧用茶水往下冲了一冲,这才好受些。
“这药实在不算什么。比这更苦更难闻的药,每日两碗,我喝了两个月。”
他语气寡淡的仿佛在说早饭吃的是豆浆油条。钱浅心底涌出了无尽同情,用无比怜悯的声调,真心实意、无比诚恳地说道:“我错了。早知道你过得这么惨,我昨天绝不会救你。”
宋十安失笑叹气。
绵绵又插话说:“姐姐,郎中让你好好吃一段时间的药,调理身子。”
钱浅道:“那你记得让他开药时多加点砒霜,给我个痛快的。”
宋十安无奈道:“你这人,真是一点忌讳都没有。”
周通进门时,正看到宋十安脸上的笑意,不禁感叹真是来对了!
“姑娘醒了?”
他陪着笑脸打开盒子捧到钱浅面前,说:“昨日搅了姑娘及笄的大日子,害姑娘受寒生病,我们实在是过意不去。这衣裳是我家公子的一点心意,是我估着姑娘的身量从赵记成衣铺子买的。票据在下面,若不合身或样式不喜欢,可以拿去换。还请姑娘一定收下!”
“好,我收下了。”
钱浅昨日为救人把衣裳都刮坏了,收他们一份赔礼也是理所应当的,便随手接过放到一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