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知道。”沈星映说,“话说,你打算在物理这条路上走多久?” 裴春之有些诧异他的转移话题,但仍柔和地答道: “一辈子。” “我也一样。” 他没说是他对数学还是他对裴春之,电话结束了。裴春之往前走着,从脚底到胸口迅速地暖和起来。 长大,就是她得以有权利决定莫名其妙地在半夜走路回家。 【正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