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很简单了。裴春之打电话给相关部门,毫不犹豫地把永明饭馆的卫生情况、消防栓安装情况、食材新鲜程度全部一一举报。随后,给了郭一鸣几百块钱,让他带着身边同学多去吃几次永明饭馆,记得每吃完一次就差评一次,方便各大平台赶紧下架永明饭馆。
郭一鸣非常兴奋和骄傲,他迫不及待地问要不要找人去打裴永明。
裴春之道:“不用。疫情时代,他最后的收益就是靠外卖,平台因差评率太高把他店铺下架后,自然会有他的债主去打他。”
做完这件事后,裴春之当天换掉了电话卡——裴永明之前知道她的电话,裴载之说的有道理,说不定裴永明就又要如吸血虫一般黏过来,吃一堑长一智,她得规避所有可能存在的风险。
11月28日的早上,裴春之接到电话,通知她立刻赶往北京某某医院。
唐宁先教授要见她。
消息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裴春之冲到校门打车,一路丝毫不敢有任何停留。医院住院部顶楼几乎没有病人,这里是最高级别的病房,一般只有干部级的官员或富商才能支付得起昂贵的费用。电梯向两侧徐徐拉开,消毒水的气味先冲上来,远远的可见一个方向环绕着不少神色哀戚的人。
裴春之走过去,她熟悉这个场所。已经围绕在唐宁先教授病床前的诸多人士都身着正装,只有几个看上去是家属和后代的孩子穿着休闲装。裴春之没来及换衣服,她走过去的时候,几个人给她让开位置,似乎把她认成了孙女之类的角色。
“教授。”裴春之喊道。
唐教授闭着眼睛,他身上插着很多管子延伸出来,脸上戴着呼吸机。那个和裴春之打过交道的助理站在旁边,裴春之忍不住问他:“为什么恶化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