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电话给横波渡,他的手机号不难要到,裴春之之前稍一打听,就拿到了。
手机嘟嘟嘟地响了几次,对面很快接起电话。
“喂?”
“我是裴春之。”
“裴春之,哈哈,不是自愿上学?”横波渡笑起来,他声音很爽朗,笑得很健康,语调起伏,显露出一种傲人的快活,“你来晚了,现在道歉也晚啦!”
“你觉得我输了吗?”裴春之道,“不会再有任何办法了……你是这样觉得的吗?”
“这是宣战吗?小妹妹,我也不知道你年纪这么小,不然我会温柔一点的。你还能有什么办法呢?中国几千年都讲究孝敬,你怎么可能让人们站在你那儿呢?”
“也许。”裴春之道。
她倚着栏杆,轻松地说,“明天晚上八点,直播擂台,你来吗?”
“什么?”
横波渡匪夷所思地问了两遍,“直播……擂台?你干嘛?跟我比嘴皮子吗?小妹妹,你看上去可不大擅长言辞啊。”
“你来吗?”裴春之只问,“如果你来,我现在就发微博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