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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大夫道:“他没有任何回应?呵呵,这就说明,他自己也知道理亏!他那种家伙真逼急了,是能把所有人都咬着一起下水的!”

“他骂我的事情倒也算了,只是他一直打压小作者,嫉妒有才华的年轻作者,甚至借着别人的信任,偷梗借梗……这我真的很难容忍。”

“不会没有办法的。”黑大夫道,“据我所知,有一个事情或许可以挖掘一下。”

“什么?”

“横波渡很喜欢吃野生宴,你知道吗?国家自从疫情后,更加严厉打击野生动物相关,这个事情我看没有人提过,是可以大做文章的。”

裴春之略一思考,顿时恍然大悟。不错,能让人彻底塌房的,就是违背主流价值观的私行,越是主流的东西,一旦违反,后果就越沉重。黑大夫提出的这个点,着实有用。

黑大夫自得地笑起来,显然,他对自己作为靠谱的成年人可以帮到小辈感到深深的自豪。

黑大夫问:“话说,你既然是竞赛特招,那还需要高考吗?”

“不需要,但我今年仍然会参加。”裴春之道。

“参加着玩一下也好,不用紧张,纯体验。”黑大夫很赞许裴春之,不过他默认裴春之是去考着玩的。

裴春之并不纠正他,只微笑,她一向不喜欢把没做到的事情到处乱说。

和黑大夫的会面结束后,裴春之给崔印月打去了视频电话。

《楼上那个一直哭的孩子》出版了,第一批投入市场的书不过千册,还是在崔印月的一力担保推荐下才得以被接受。饶是如此,整个过程也耗费了大半年时间。

崔印月是来找裴春之要地址的,她好把样书发她一份。裴春之给她发了地址,崔印月又和她唠起嗑来,两个人絮絮叨叨半天,崔印月才又想起来什么地提到:“小春,你之前写这本书的时候,是不是同步资助了一批孩子?”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