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裴春之说,“谁会不开心呢?”
“哦……”杨丞墨拉长语调,转过头去问:“顾榕,你认识她时间久,你觉得是考上莲少班的裴春之看起来高兴,还是物理全国第一的裴春之看起来高兴?”
裴春之浑身一抖,她这才发现顾榕一直坐在她另一侧的斜对面,她做题做得傻了,周围人走来走去,她统统没管。
顾榕道:“我就知道你没看见我!”
她哼一声,转向杨丞墨,没好气道:“我觉得,她拿了物竞第一上了新闻,反倒看起来还没当年考个华赛特等奖看起来高兴。”
杨丞墨撑着脑袋看她,裴春之又有些想逃,她忍了又忍,终于还是道:“我想自己做会儿题。”
顾榕大骂道:“你是不是真的做题做傻了?回莲池后你都闷头做了两天题了——整个四大力学你都要过三轮了吧?”
“……”
杨丞墨叹一口气。
“一直做题也不是好事吧?”
“随便找点事情做嘛。”裴春之含糊道。
“已经保送了,为什么还要把自己逼成这样呢?我觉得这样不好。”杨丞墨道。
“做题很幸福。”
裴春之解释道,“不需要考虑现实中的一切,只要解决题目给的一个简单问题,直白、理性、有逻辑,稳定不变,类似斗罗场中的决斗,赢就是赢,输就是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