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学校打了招呼,确认不需要去上课了。谭长松给了她不少特权,解决掉谣言的事情,他变得更好说话了,甚至答应裴春之,她只需要来参加期末考试和拿毕业证就可以了。
崔成光也给裴春之放了假,甚至还表示,他有空会和妻子一起,来莲池市一趟,帮裴春之把把关。他对裴春之能不能租到合适的房子表示严重怀疑,反复强调裴春之肯定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崔夫人大概也从崔成光那儿听说了裴春之的事迹。裴春之在此之前,对这位老人都没什么印象——说她是老人只是出于辈分,其实崔夫人保养得出奇的好,她看上去只有四十出头。
崔夫人是音乐老师,周末一般会去学生家里上课,因此裴春之很少和她打交道。这一次,裴春之也头一次见识了这位女士的冰山一角——她支持裴春之的方法是给她转了一万块钱。
“多少钱?”
沈星映作为中介,把一万块转给裴春之时把她吓了一大跳。裴春之不敢置信,直接把钱退回了。崔成光打电话过来,崔夫人的声音,语气很温和,但又非常强硬,硬逼着裴春之把钱收了,声称这是“补你十年的压岁钱”。
沈星映安慰她:“印女士就是这样的。”
“为什么喊她印女士。”
“因为我妈妈喊她印女士。”沈星映老老实实说,“我就也跟着喊了——你不用想太多,印女士特别有钱,非常有钱。”
“那也不至于有钱到随便撒着玩吧!”裴春之吐槽道,“而且崔老师住的房子看上去也很普通……”
“真不用担心,印女士一次钢琴课就要两三千,外公上一个月才赶上她一天挣的钱。”沈星映说,“所以一直是我外公烧饭,你没发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