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得。”老农民嚷嚷,“但我知道就操蛋的是那个狗东西。”
老警察点点头,让老头填了个接报案回执,勾选了“属于需要提供指向明确的犯罪线索及必要材料”,然后连骗带哄的让老人家拿着这个去找村委会调解。
秦彦在旁边嘀咕:“不是投毒案吗?”
“投啥毒啊。”老警察说,“他带过来那个‘物证’,我眼瞧着他刚刚等渴了还喝呢。估计是邻居把排泄物扔他水池子里了,气不过。”
裴春之把自己挤进去,老警察看见她,吃了一惊。
“谁家小孩?”
“我自己要报案。”
“啥?”
老警察震撼地看着她,裴春之把经过说了一遍,秦彦的表情越发义愤填膺了,老警察却哈哈一笑。
“小孩子闹着玩呢,你们老师不管吗?让他叫家长呢。”
裴春之说:“我有证据。”
她把剪好的视频和音频给老警察看了一遍。老警察看了一会儿,脸上神色明显凝重起来。
“是这样的,小姑娘,你有证据,这确实是诽谤造谣跑不掉了。”老警察说,“但是,你得注意一点,你们都是未成年,第一步一定是走调解,且为了保护未成年心理健康,一定会竭尽全力地调解成功。”
“……”
裴春之差不多也猜到是这样,她无声了片刻,问:“那么,可以给我填个和刚刚那个一样的接报案回执吗?”
这个可以有。秦彦帮她填了,盖了章。带她出去的时候,秦彦小声告诉她:这个回执单一丁点用都没有,根本不算立案,就是用来归类失效报案用的。
“我知道。”裴春之也不太在乎,她说,“报警只能强制调解的话,还是我自己来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