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发生了很多事……”裴载之一时不知从何说起。说自己为她打架了?显得像邀功。说刚刚陆林花的言论?没有前面的铺垫会显得很奇怪吧?
最后裴载之说:“你他妈死哪儿去了?”
裴春之说:“不能说脏话。”
“你死哪儿去了?”
“莲池。”她还蹲在玄关收拾鞋柜,顺手扎头发。
裴载之大吃一惊。
“为什么去莲池?”
“去考试。”
“为什么要考试?小升初哪有考试?”
“我在择校。”裴春之冷淡地说,“没事的话,别挡路。”
裴载之又吃一惊,拔高音量道:“你什么语气啊?”
“那你什么语气?”裴春之温吞地说,“一上来就问我死哪儿去了,还说脏话……我不喜欢。”
裴载之走上前一步,咬牙切齿地说:“很好,我真心喂狗了。裴春之,你根本不知道我今天为你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