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叨,叨。”
看上去准备去厨房掏菜刀的陆林花停下来,狐疑地回头看了一眼裴永明父子俩,裴永明大喊:“你倒是开门啊!”
陆林花打开门,裴载之抬起头。
一个年轻的女警察站在门口,短发,单眼皮,脖颈修长,面色冷淡,单手举着警官证。
“警察。”她说,“你是陆林花,对吗?”
家庭战争消弭了。陆林花、裴永明、裴载之沉默地吃完了晚饭。
女警官毫不客气地在陆林花面前宣布,他们在检查谭长松是否有渎职行为时,发现了裴春之身上的伤口,警方认为这种程度已经严重超出了正常父母教育孩子的范畴,属于家庭暴力。因此,谭长松的调查结果姑且不论,他们都会定期上门家访确认裴春之没有受到二次伤害。
陆林花尝试解释。
她先是反复强调,“这是作为母亲的教育义务”,见林如蘅毫无反应,又嘀嘀咕咕地说她们那代人都是这么教孩子的云云。林如蘅把面瘫坚持到了把门给合上,她收起警官证,裴春之从侧面探出脑袋。
她躲在后面,亲眼见证了自己“吓唬”计划的实行。
“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