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愿意和她说话,也没有人愿意和她玩。大家的朋友都已经固定下来了,甚至每天大课间,一起跳皮筋的时候,裴春之都找不到女生愿意拉她一起。
明明她在乡下的时候是跳皮筋最厉害的孩子。
在愈发怪异的氛围里,裴春之最后什么也没做,当时的她需要发愁的事情实在太多:父母不冷不淡的态度,哥哥的表情,同学的孤立,巨量需要补课的课程,还有远远落下的体育课。
她体育太差了。五十米只能跑十二秒,立定跳远一米三,八百米连四分半都摸不到。
体育被落下的时候又格外明显,当所有人都跑到终点休息时,难免抬起头张望一下还有谁比自己慢。
很遗憾,裴春之一直到高二暴瘦下来之前,一直都是那个最慢的。
这一次,裴春之已经预料到了她会遭遇新一次的孤立,但是这反而是她为什么再一次考入预科班的原因。
她很需要这种孤立,因为她想做自己的事。
她没有任何心情去理会十二三岁的小孩们。
下午,谭长松扶着裴春之的肩一起进来,把她的名字大大地写上黑板。
“大家鼓掌欢迎新同学!”
裴春之没有笑,掌声稀稀拉拉,早上的学生都困得睁不开眼睛,谭长松有些尴尬地咳嗽两声,补充道:“这位同学,入学考试比你们所有人都考得高!”
裴春之心里想,谭长松又开始他的两相对比法了。
这句话也总算在学生里溅起一点水花,大家小声议论着谭长松评价的真假。裴春之有些无聊地侧过脸去看窗外的风景,忽然一个有些激动的声音冒出来:
“裴载之的妹妹!”
裴春之回看过来,发现是一个有点眼熟的家伙,似乎是昨天晚上和裴载之玩老鹰抓小鸡游戏的男孩,好像是叫……宋小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