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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这样就可以和她这个恶心的死胖子割席。

说曹操曹操到。裴载之似乎终于整理好了心情,大声冲裴春之吼道:

“死胖子!蠢猪!”

敏锐的初中男生立刻意识到了一些恶劣的语言游戏,他停顿了一下,尖酸刻薄地笑起来,像破解了一个天才般的难题一样得意:

“春猪!春猪!”

他把“蠢”刻意念成一声调,无比精准地内涵到了裴春之的名字。裴春之面无表情,上辈子裴载之也发明了这个绰号,并让这个绰号迅速地传遍了整个学校,作为他对自己妹妹的否认。

但是这对十八岁的裴春之一丁点攻击力都没有。

裴春之走上去,十三岁的男孩还没有发育,纤细矮小,她单只手就拎起了他的衣领,然后她敏捷地把他丢到了厕所里,仿佛丢了一个垃圾袋一样轻松写意,然后从外面把门反锁。她动作很快,裴载之压根没有反应过来,甚至他被重重地甩上门的时候,脸上还残留着浮夸、满怀恶意的笑。

他反应过来了。

“裴春之!裴春之!”

他激烈地敲着门板,厕所的门很薄,裴有明租的这套房子本来就老旧,裴载之又是个下手没轻重的,眼见门外的裴春之毫无反应,他愈发愤懑,像捶打饺子馅一样用力地踹、踢、砸门。

木板一下一下震动,裴春之只盯着一处——门轴。

熊孩子哥哥闹出来的动静毕竟还是太大了。裴春之敏锐地分辨出陆林花从主卧急匆匆找拖鞋、耷拉着脚跑出来的声音。她充耳不闻,背着手等待着。